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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护人

时间:2018-03-27 作者:邹子然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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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内容简介】

在渡城,两界山是最具有神秘性的,也是因此,很多人都想一探两界山的秘密。刘百钦在经过陈家村、草原王国吐谷(yu)浑之后,他以为凭借他非凡的智慧早就把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,但最终他猛然醒悟,原来,自己才是所有阴谋中最可怜的人,两界山真的有什么秘密吗?他不知道,或许有,或许没有。

 

【作者简介】

邹子然,原名邹林超,男,98后,仡佬族,祖籍贵州遵义市务川县。

《时青杂志》成员,中国诗歌网认证诗人。平常喜欢一个人旅游,一个人沉思。对花草和可乐情有独钟,对故乡黄洋的山水有一种独特情节,喜欢读书,尤其喜欢村上春树,偶尔心情低落时,会听听音乐。


 

序言

 

“我们努力寻找维度,就是为了不做被草原定义的羔羊。”这句话是我在极度迷茫中写出来的,后来它被写进我的一篇文章中,我喜欢这句话,写《守护人》的最初目的也跟它有很大关系。


一个真正有思想、有灵魂的人,必是一个随处懂得感悟的人,而感悟就是为了不断寻找生命的维度,进化意识,从而突破某种定义。几个月前,我读完巴金的《家》,在书页后面写了这样一行字:“思想种下了,就会爬行。”现在看来,那是很幼稚的看法,只要是生命,“爬行”就是必然,或许它还会找一个家,选择长居下去,所有包裹它的,就成了它的载体,像贝壳,连生命都不能轻易赋予。你是这样,我也是这样,这是一种长久的悲哀。或许唯一的解救方法就是不断的感悟。


《守护人》中,这样的感悟随处可见,意念在里面随意蹿行,故事只是形式。对于这本书,我不会下一个死的定义,希望它是什么书,那它就会被读成什么样子。如果读不成那个样子,想象就行了。


《守护人》的很多故事都是以草原为背景写的,我喜欢草原,喜欢它的辽阔无垠,喜欢它的温暖宁静。我的故乡黄阳的后面也是一片草原,我在那片草原里快乐的度过了十几年的岁月,放牛,牧羊,摘野果……这些时光我仍然会时常想起,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。

 

近几年,黄阳的大部分草原被开发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令人发昏的黄土,我虽然很伤心,却也补救不了什么,黄阳只是一个落后的山村,它需要发展,需要向前推进,而黄土就是它不断向着文明推进的宿命。


黄阳的草原没有了,我童年的记忆也出现了裂缝。那个时候,我常常莫名的忧伤和迷茫,后来到贵阳求学,我以为我会渐渐淡忘,但我忘不了,我一面怀念着黄阳,一面又害怕回到黄阳,我害怕看到它满是堆积的黄土的样子,和我记忆中的那个黄阳,那片草原发生冲突。


也是那个时候,我偶然读到了吐谷(yù)浑,一个史诗般的草原民族,我一下子就爱上了吐谷浑,因为他们有一片草原,草原上游散着青海骢和牛羊,人们躺在草原的怀抱里,仰望蓝天,静听流水。他们是最美的诗,需要用笔写下来,这是我最初的想法。

 

样章

 

(一)

 

渡城真的有什么秘密吗?如果你带着这个问题去问行走在渡城街上的人,那么你可能就要失望了。

 

人们会很平静的摇摇头,然后继续埋头于各自的事。卖包子馒头的揭开蒸笼,热气立即就冲了出来,在他们的额头和脸颊布上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

热气的两边经常有农夫挑菜叫卖,他们蹲在地上,或是坐在缺了一小块边角的台阶上,台阶有灰尘也不怕,菜是新鲜的就行。再过去就是布铺和绸缎店了,偶尔有一两个涂擦着厚厚胭脂水粉的女子走进去,随即扭着腰身娇笑吟吟的走出来。不远处茶店里的小伙子一口气把茶水灌进肚里,可仍觉得口干舌燥,于是,他又倒了一碗。

 

茶店的对面是一家当铺,当铺老板揉揉疲倦的眼睛,他以为有人进店来了,可仔细一看,是一群孩子追着卖糖葫芦的小哥买糖葫芦,老板随即又眯缝着眼了,他觉得天气沉闷的让人发昏。

 

街道很长,街上的人沉默行走,行走在青色的砖瓦和灰黄色的木料堆砌的房子之间。街道的尽头,一个小孩靠着正在河边钓鱼的老人:“爷爷,爷爷,后来,后来它就一直在这里吗?”


老人向孩子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,孩子立即跳起来:“哇!钓到了!”老人用手拍了一下孩子的脑袋,又慈爱的摸摸: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
孩子不管,托着老人的手要他讲关于两界山的故事。


在渡城,人们最熟悉的物体莫过于两个,一是已经十分陈旧沧桑的城墙,而另一个,则是和城墙对立的高高耸立着的两界山。它们是人们普遍讨论的话题,老人们喜欢比较它们的年代,而年轻人和孩子则更喜欢讨论两界山的神秘,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谁也没上去过。但是关于两界山的很多故事却在老人们口头流传着。


据说,两界山很奇怪,大多数时候它是平凡的,像一个盘坐在地上、安静沉思的老人,可要是谁去碰触它,或是登上两界山,就会惹得两界山生气,它会放出很多豺狼虎豹和毒蛇害虫来咬人们,把冒犯的人咬的一点不剩,人们害怕触了霉头,也就不敢上去了,但好奇却是有的。


只不过好奇归好奇,人们不会把好奇当做生活。况且两界山就在人们眼前,渡城的人每天都会看到它,时间久了,好奇就消失了,好奇的孩子变成了给孩子讲故事的老人。两界山变得平常了,甚至有时候让人觉得厌倦。


所以当你问渡城有什么秘密时,得到的都是人们一种习惯式的回应:人们毫不犹豫的摇摇头,说“没有。”


其实,之所以没有人上去过两界山,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的,那就是在渡城,有一户姓刘的人家,两界山从来都是归他们世代管的,唯一的原因就是历来都是如此,这一点渡城的人都知道,人们也遵守刘家人定下的规矩:任何人不准踏上两界山一步。


刘家人以此来保住两界山的绝对威严,因此,每一代被指定用来守护两界山的刘家子弟,都有一个称号­­­­­镇山太保。


公元605年,隋朝开始修大运河、营建东都洛阳,准备把都城往东迁。和洛阳相反的是,渡城在隋朝的最西边,属于边境地带,离中原算是偏远的地方了。

 

须是过河州卫界,再行十里远近,便可见到有一处山岭,叫双叉岭,初看到这山岭,便让人觉得异样而神奇,它的走势是南北贯通的,像一条巨蛇吐出的信子,向两端猛地张了去。而从口及身,又直直的向正西面延伸,等到人走近了些,突然觉得凉风扑面,再走几步,就看到花影叠迷了。走上了山岭,又才增加了几分真切感,有诗云:

 

“寒飒飒雨林风,响潺潺涧下水。香馥馥野花开,密丛丛乱石磊。闹嚷嚷鹿与猿,一对对獐和麂。喧杂杂鸟声多,静悄悄人事靡。”

 

越过山岭,就是渡城了。站在渡城街上,向北端偏转过头,就可以看到两界山神秘的耸立在眼前。

 

这带处在国与国的交接线上,这地方虽然是交界,但空气是新鲜的,至少住在这里的人是这样认为,其他的事他们不会去管,如果谁要谁想多了一点,那就是自寻烦恼,况且他们也没有时间去多想,他们要生活,只要生活着,就是最好的安宁,就是最大的不变。

 

渡城依旧是渡城,人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,偶尔累了,会抬头看看两界山,神游一会儿也就回来了,他们或许有意或是无意的笑笑,然后继续把双手放在生活的轨迹上,慢慢推动着它运转。渡城之中的刘府本来应该也是这样的,但是常常因为两界山的缘故,刘府又是整个渡城最不一样的地方。

 

如往常般,刘府又成了一团乱麻。

 

一个卫士喘着粗气,急匆匆的跑上来,刘世守一把扯起卫士,怒睁着两眼:“找到少爷了没有?”

 


 

“回老爷,还没……没有”卫士一脸虚汗,已是战战兢兢了。

 

“那还不快去找!”

 

“这个孽子,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”,刘世守已经是气的老脸横青了,又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黄文南:“百钦能有你一半就好了。”

 

“舅父这是哪里话,百钦弟尚且年幼,又聪明善学,假以时日定是非凡无疑”黄文南说着,又扯出几丝笑容来,情真意切的点点头。

 

刘世守面无表情,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黄文南二十出头点,诚实稳重,这几年里里外外,也帮了刘世守不少的忙。可是不知道怎么的,刘世守有时候总会生出一种感觉,他认为,黄文南的心里藏了很多的东西,有些东西在不经意的时候,偶尔会露出一点触角来,而这些便会让他隐隐觉得恐惧。刘世守摇摇头,但愿,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。

 

刘世守断了那一丝突然浮现的念头,一时间,那些在思绪里前前后后的因因果果,因因果果的前前后后霎那断了,他长舒了一口气,望向黄文南说:“找去吧,哦,去问问明雪。”

 

“明雪?”

 

“恐怕也只有她知道了,毕竟……”刘世守忽的想到了什么,转而又说:“毕竟她是百钦的姐姐。”

 

黄文南跑下去了,他把从刘世守那里得来的疑惑迅速埋进眼睛的最深处,他没说什么,听了刘世守的话后,就一路跑向刘明雪的住处,但刘明雪的房间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,显然,刘明雪并没有在。

 

 

﹝二﹞

 

霙花间,在渡城的正南面。

 

这是一处宽阔的平原地,草肥水美,到处遍洒着各色各彩的花,红的、绿的、黄的,暗色的、明亮的,大朵的、小朵的,纯色的、杂色的,草形的,树形的,形态各异,千色不一。一簇簇相拥着,像是风的不经意,抚酝出一个个流动着的精灵,又把九天的星彩勾了下来,静悄悄的躲藏在草间叶隙里,一起一伏的扑闪着。像明亮的泥土的眼睛。

 

风一荡,便见一场视听的盛宴,在七色的阳光下,尽显着昭彩。这番味道,一如那温热而鲜异的酒,鲜异的是,这温酒是蕴了两股灵气的,一股顺豪肠而下,一股从心间流过,叫人顿时就有点微微醉了。

 

当然,顶奇的要算霙花间尽头的那一棵火银树了,满是的火银花,刘百钦此刻就躺在这火银树之下的一块圆石上,微闭着双眼,好一阵惬意,忽的,刘百钦眼中闪过一丝忧愁来,这般安宁谧静的生活又总的事与愿违,过的了几个这样的时刻呢,刘百钦想到了刘府,刘世守石头一般永远不会变的面色,有一天他是要做了那镇山太保的,也要去捉虫打怪,把血淋淋的鲜血当作胜利的光耀,他的头开始眩晕了起来。

 

摇了摇头,刘百钦回过神来,望向那一片花海,风像一个温柔的少妇,抚弄着他的满头长发。

 

刘百钦又重新躺下了,他刻意摆开双手和双脚,他想,烦恼就应该像沾在身上、把衣角弄湿的潮水,只要让太阳光把它蒸干了,那么一切烦恼就都没有了,光线太刺眼了,刘百钦用手伸在额前挡住。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立即就让刘百钦产出很舒服的感觉来,似乎胸不堵了,头不昏了,呼吸也顺畅了许多,甚至身体也变得轻了很多,仿佛一丝微风就能把他吹得飘起来,飘起来,无限的飘起来,最后升到天空上去,和那些软软的白云挤在一起,然后陷入里面,沉沉的睡过去……

 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刘明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刘百钦的背后。

 

刘百钦跳起来,欣喜的叫道:“明雪姐,什么时候来的?”

 

“你今天真不该走的,赶紧回去向爹认个错吧。”刘明雪静静的站在刘百钦的旁边,任风吹飘起她及腰的长发,飞舞的漫发下,是一张清秀的脸。只不过这张姣好的脸上是断没有笑容的,仿如一座冰山,叫人看了一眼,便能感到那渗入骨髓的寒意。

 

“明雪姐,什么镇山太保之类的,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,你是知道的。”刘百钦抬起头,哀哀的说。同时又有几分愤愤的怒气。

 

“刘百钦,快点起来,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啊,可你是一定要回去的,不然一会儿爹又要生气了,某些人就要挨打了。”

 

刘百钦一下子就失去所有底气了,他也知道这是刘明雪的无心之话。但是他就是感到气恼:“明雪姐你说,这渡城那么多人,也没见谁守着一座山当宝贝似的,两界山就是一座山而已,我们却偏偏把它当祖宗一样供奉着,明雪姐你难道不觉得很荒唐吗?”

 

刘明雪惊慌的用手捂住刘百钦的嘴巴:“你不要乱说话,如果被被人听见就糟糕了。”刘明雪看着刘百钦那张还充满稚气的脸,她也变得伤感了,可是又不得不强做镇静的说:

 

“在刘府,两界山比老祖宗还要重要,你还不懂吗?”虽然刘明雪才十八岁,但这训话的口气,倒像极了刘世守,使刘百钦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。

 

“明雪姐,还有你呢。”

 

“我吗?难道你认为我也和是一样的吗?”

 

“当然是一样了,你是我姐嘛!”

 

“可是百钦,你应该懂得,就算我真的是你姐,刘府有过女子来做镇山太保的吗?”刘明雪丝毫不躲避,她直直的看着刘百钦。

 

刘百钦没有说话,虽然他的头已经又开始隐隐发痛了,而且烦躁也在攻打他脆弱的城堡。但是在刘明雪的注视下,他不能不好好沉思了,他努力做出认真的样子,于是有了一段模糊的记忆,说起来,刘明雪也许并不姓刘。

 

……那是十二年前的冬天,当时刘百钦才三岁,刘世守从渡风岭回来时,怀中就抱了一个约是五六岁的女孩,她全身衣着单薄,破烂不堪,发丝凌乱,皮肤已经冷的浮肿了起来,刘世守说当时在渡风岭看见女孩时,她就已经昏迷了。

 

两三天后,女孩才幽幽醒了过来,只是面容憔悴极了,又静养了半个多月,才恢复了起来,虽是好了,一脸的清灵可爱,但由于先前得病太重,却也落下了这虚弱的病根,问她姓名住处,只道是没有不知,前后无果,刘世守便起了收养之心。此后,刘府便有了个大小姐,而刘百钦有了个姐姐,她就是刘明雪 。

 

刘明雪自幼乖巧懂事,又聪慧灵敏,深得刘世守两夫妻喜爱,夫妻俩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。

 

刘明雪自然能感受到,但是每当她要放掉一切尽情享受爹娘的宠溺之海时,她就会有一种难受的感觉,而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和现在的场景彼此对立,显得尖锐,也十分违和,于是刘明雪总会默默低下头,忧伤就浮在脸上,她一个人就会躲在房里把一切不好的情绪慢慢按压下去。

 

……

 

现在的渡城真的是热闹非凡,刘百钦看着那些五花十色的街铺和物品,总会忍不住拿拿这个,又摸摸那个,刘明雪在背后走来了,于是刘百钦就放下手中的东西,走在前面去了。偶尔他会回过头来问刘明雪想要买什么,刘明雪摇摇头说他们应该早点回去了,爹还在等着呢,刘百钦一听,心中顿时失落了一大截,他低着头走路。渡城街外有一条小湖,他走近了些,才听到湖水“叮咚,叮咚”流动的声音,他立即就激动了,原来,这些湖水并不是死的。刘百钦看的更专注、更入神了,湖面上偶尔翻冒着白色的水泡,随即又破成一朵水花,一条迷糊的身影从水花下一蹿而过,刘百钦笑笑,他知道那是一条鲜活而自由的生命了,他的眼睛也随着那生命跳动,突然,他不经意看到两界山直直的看着他,于是他一惊,整个人就僵立在原地,眼睛上也盖了一层霜。

 

回到刘府时,天色已经很暗了。

 

“你还知道回来啊。”刘百钦刚踏进门,刘世守便冲他大叫道。

 

“爹,为什么,我不喜欢这些东西,我也不要做什么镇山太保,我只想过我喜欢的生活,这也有错吗?”

 

刘世守望着儿子那张难受的几乎扭曲的脸,心中一软,不忍起来,毕竟他才十五岁啊,缓和了几分说:“你有你的追求,这我并不反对,但你既然生在刘家,这便也是你的命,你要守护这方山水,懂了吗?”

 

“为什么偏偏是我?明雪姐呢,文南哥呢,还有文静。”

 

“傻孩子,你是唯一的守护人。”

 

“什么守护人,为什么?”

 

“以后你就会明白了,好了快去睡吧。”

 

刘百钦走后,外墙上一道黑影风似的的一闪而过了,隐进了黑夜当中。刘世守叹了口气,


抬头望向天边的那轮残月,随即陷入沉思。

 

刘府内的一处深院,黄文南不断的踱着步,黄文静走上来:“哥,我们非要这样做吗?”

 

“文静,你怎么了,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,这时候了,你可千万不能错任何差错, 知道了吗?”

 

“可是那什么秘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黄文静有点不解,此刻她眼中泪光点点,一种难受的孤独感长成汪洋,瞬间便淹没了她。在这片被封锁的汪洋里,她迷茫的飘浮着。

 

“文静,你忘记娘亲了吗?”

 

“不,我没有,我从来都没有”黄文静内心挣扎起来,却是又说道:“但是舅父、百钦他们又做错了什么,没有他们,我们兴许早舅饿死了,难道就要这样……”

 

“文静,既然你这样说,那你走吧,娘亲的事还有我呢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我就不会放弃,所有的罪恶就让我一个承担吧。”说着,黄文南偏转过头去,不再看黄文静。

 

“我听你的,哥。”黄文静忍了两匡泪水,一转头跑了。

 

说到底,黄文南兄妹从小也是在刘府长大的,是刘世守妻子的姐姐家的一双儿女,本来他们一家人和和乐乐,却不料后来家道中落,偏又遭歹人劫持,黄文静深深记得那如噩梦般的一夜,那时候她才四五岁,一群恶魔般黑色身影的人,蒙了面,拉走了他们的娘亲,两兄妹哭着、喊着,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引起黑衣人任何的怜悯,两兄妹不知道哭了多久,他们感到头脑一阵旋晕,昏倒在地,只隐约听着那有人不断的喊着同一句话:“知道了两界山的秘密,你们的娘亲就会回来。”

 

启明星刚过,黎明渐晓,黄文静爬起来,看了一眼被毁之一炬的家,也不顾满身的泥,哭喊着向娘亲消失的方向追去,黄文南却一把抓住她,那人说要两界山的秘密才能救他们的娘亲,而黄文南还清晰的记得不久前娘亲好像无意间在她面前说起过,她说,两界山之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,而据说,谁拥有了这个秘密,就可以掌控生命,召唤百兽……

 

于是两兄妹到了刘府,自是叫刘世守为舅父。这一年,黄文南十三岁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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